汪滔的十年轨迹中有两次逆势选择:19岁辍学创办Scale AI做数据标注,29岁卸任CEO加入Meta执掌AI业务。两次都不被主流看好,却都获得了世俗意义上的成功。
2016年全行业卷算法时,汪滔判断算法决定模型上限,数据决定模型能否落地,于是押注AI产业的“铲子”。Scale从自动驾驶起步,签下Cruise、特斯拉,后扩展至OpenAI、微软和美国国防部,2021年他24岁身家破10亿美元。但成功背后是约24万海外承包商的低薪争议,联合创始人Lucy Guo也因合同工付款分歧被他解雇。
2025年,Meta以143亿美元获得Scale AI 49%股份,汪滔出任首席AI官。面对杨立昆“没有科研经验”的质疑,他把首席科学家位置交给赵晟佳,自己负责招聘与方向,并主导裁减FAIR实验室约600人。
当全行业挤向编程智能体时,汪滔对扎克伯格说了相反的话:Meta的基因在35亿日活用户的消费级产品,AI应帮普通人完成不得不做的工作。团队用百余项能力清单打磨产品,2026年9月Muse上线,约22天达500万美国下载,登顶美区App Store,Meta市值五个交易日飙升约2340亿美元。
从数据标注到个人智能体,汪滔的样本说明:在能控制的地方做到极致,在不能控制的地方接受代价。
